第(3/3)页 “你媳妇后日生辰,带她好好玩一日。”明氏道,“记得给她准备礼物。” 孟映棠愣住。 她自己都忘了,后日是自己的生辰。 没想到,明氏却知道并且记住了。 过去的那些年,她从来没有过过一个生辰。 在孟家,她是爹不疼,娘不爱的小可怜。 进了林家,她是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奴婢童养媳。 以至于到现在,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辰。 徐渡野想反对,但是当他看到孟映棠不敢抬头,就差把脸埋进饭碗里,大滴大滴的眼泪却落入碗里时,竟觉得后头一哽,说不出反对的话来。 孟映棠哭了,也不敢说话,怕自己的哽咽之声被发现。 好像,好像那样是她求来的一般。 徐渡野从嗓门里含糊地挤出来一声“嗯”,却又忍不住道:“礼物您准备了不就行了?我带她能玩什么?” 明氏瞪他一眼,“玩什么,你自然问你媳妇心意,你问我做什么?” 说完,她又轻轻拍拍孟映棠的后背。 “映棠,一年就一个生辰,这日你最大。好好想想,想吃什么,想玩什么都可以,不怕花钱,祖母给你十两银子,不花完不许回家!” “啧,”徐渡野道,“兔儿爷都能找五个,还是包夜那种。” 明氏气得拿筷子打他。 孟映棠含着泪就笑了。 何其有幸,她有生之年,能入徐家。 她不知道她这样含泪微笑的样子有多美,双目之中似有无数闪动的星光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。 徐渡野想,祖母真是一个很好的养花之人。 短短数月,已经把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儿,养成了这样盛放的灿烂。 “祖母,咱们那日,一起去听戏行吗?”孟映棠小声地道,“不知道小白龙那日,会不会在——” 徐渡野:什么玩意儿? 他听到了什么? 好好好,胆肥了是不是? 他说兔儿爷,她还真就敢顺着杆子爬,直接挑了个最贵的? 谁不知道,红袖是最贵的花魁,小白龙就是最贵的兔儿爷? 孟映棠表示,她真的不知道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