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映棠把脸埋进被子里,拉都拉不出来。 羞死人了! 他弄便弄了,还可怜巴巴说他从小缺,让她多可怜可怜他…… 啊这! 徐渡野:今日的感觉,就像山珍海味摆在面前,尝一口,胃口大开,被人打掉了筷子。 再来一口,又被人打掉了筷子…… 第二天早上,明氏看见孟映棠眼底的青黑,笑道:“告诉你好好睡觉,偏要守那劳什子的夜。” 孟映棠脸都快埋到胸前了,“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,总是听话比较好。” 祖宗喊她守夜,她却在乱来,好像有种数典忘祖的羞耻。 她越来越坏了。 孟映棠知道,她和徐渡野好起来的事情,还不能告诉祖母。 她昨晚和徐渡野说,最好等日后怀孕之后,肚子藏不住了再说。 祖母总归是会留恋孩子的。 徐渡野笑得一脸坏样:“那就一直跟我偷晴?” 够刺激。 孟映棠:“……” “都想到给我下崽了,羞不羞?” 羞,但是没有听到他那些混账话羞。 他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…… 又狂又野,粗暴和温柔并行,让她欲罢不能。 “渡野哪里去了?”明氏好奇地问,“怎么一大早人就不见了?” “徐大哥可能出去拜年了吧。”孟映棠也不知道,但是替徐渡野开脱。 “他才不是那么懂礼数的人呢!” 孟映棠心说,确实,他很孟浪…… 不知不觉,脸又红了。 “两个红包都给你……怎么了?发烧了?”明氏摸上了孟映棠的额头,“有点热。肯定是昨晚那臭小子带你去看烟花冻着了,快回去歇着。一会儿有人来拜年,你也不用管,只好好歇着……” 孟映棠怕自己露馅,就势躲回自己房间里。 过了一会儿,明氏给她送水,见到窗户还敞着,连忙替她关上,“窗户怎么还开着?” 孟映棠故作平静:“生炉子了,怕您说的,那个什么中毒……” 其实是怕“奸情”露馅。 “那稍微留一条缝隙就行。” 好在这时候有人来拜年,明氏出去说话了,孟映棠才如释重负。 她应该,没露馅吧。 想到以后都要这样,晚上应付徐渡野,白日遮遮掩掩,孟映棠直叹气。 其实,她还想问问祖母,她到底哪里不行的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