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爹,放心,娘和小溪已经到了山里的小木屋,安全。” 林野接过父亲递来的水碗,一饮而尽。 “石头叔在山里保护他们。但陈家的东西多,还得再跑一趟。” 他快速说明了计划: “明天一早,我再去镇上,和大锤叔、以及大锤叔的小舅子张福顺叔叔把陈家剩下的东西搬上山。这一趟搬完,我再回来接您。您在家再等两天,锁好门,注意保护自己。” 林秋生听了,沉默片刻,只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: “你万事小心。爹这儿不用操心,有刀有粮,等你回来。” 父子俩简单吃了晚饭,林野检查了家中剩余的粮食和物资,确认下一趟能够全部带走。睡前,他又将院门、屋门都加了道闩,才在父亲反复的叮嘱中躺下。 另一头,陈青竹回到石溪村的老宅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 老宅里一片死寂,没有灯火,没有人声。 他打开院门,空荡荡的院子。 鸡舍敞着,灶房的门半开,能看见里面爷奶走前收拾东西时的凌乱。 陈青竹在院中站了片刻,才走进自己那间狭小的厢房。 屋里很简单:一张木板床,一个旧木箱,墙角堆着些木工工具和半成品。 他借着天光,开始收拾。 木箱里是几件半旧的衣裳,一套较好的见客衫子,还有一个小布包。 里面是他这大半年偷偷攒下的七八百文钱,和一些零碎的铜板。 工具他拣要紧的拿:刨子、凿子、锯子,都是吃饭的家伙。 墙角还有三袋他后面买的粮,只不过两袋是满的,一袋只有一半的样子,约莫一百多斤。 收拾好,所有东西刚好装满一副背架。 陈青竹将背架靠在墙边,又吃了从山里带出来的干粮,然后在木板床上和衣躺下。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,照在空荡的屋里。 他听着夜风穿过空院子的声音,心中没有太多伤感,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 这个家,早就不是家了。 明天,他要去的地方,才有家人。 而镇上陈家小院里,陈大锤和张福顺直接在这里简单睡了一晚。 陈小穗给他们煮了热粥。 两人累极,吃完倒头便睡。 第二天寅时末(凌晨五点),林野便赶到了镇上。 陈小穗早已起身,听到敲门声立刻开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