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慧神色一僵,想起如今京都纷纷扬扬的事,连忙道: “封帅,这可不兴说。” “当今的陛下,最是敏感……恐惹陛下不喜。” 二皇子乃是南方的主和派上位,可不能被认为和当年的少保有所勾连,只会惹得猜忌与疑心。 封海平似乎并不在意,继续说道: “只是,可惜了。” “可惜少保年纪比我小几岁,让少保叫我哥,封某实在当不起。” 魏慧听后,到是一笑。 “陆少保,怎么比的上如今的封帅,已是千里话封侯,怕是拍马难及。” 封海平笑了笑道: “所以啊,封某不敢接。” 不敢接! 魏慧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。 正这时! 帐门外两道脚步声掀开军幔。 魏慧转过头去看。 又走进来二人。 一黑脸蓄须的大汉,身材雄壮至极,一双虎目,手中提着一个盒子,似有择人而噬之感。 一白衣中年儒生,长相普通,眼神微眯,手中卷着一本书册,显得文质彬彬。 魏慧脑中一下浮现出二人名字。 黑脸大汉——贾符。白衣儒生——窦固。 也是此行两位受封之人,在大庆军中也只极具名气之人。 封海平笑了笑道: “正主已到!” “公公,正好你把圣旨宣了!” 魏慧总感觉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。 尤其刚刚进来的白衣儒生窦固,站在一边笑意满面。 让他浑身发毛,全身不自在。 贾符,窦固二人都是当年陆家军之人,如今在镇北军任要职。 大庆对陆家军的“老人”,不是没有想过全部革新掉。 只是,当年老皇帝死的太突然。 二皇子登基之时,原先徽宗设置的北地棋子,还未来得及“成势”。 却也不能让,其余皇子占据镇北军要职,于是北地当年一番变故。 朝廷默认了,封海平这位陆家军“老人”,重掌镇北军。 当年跟随陆家少保这些人,无不是战功赫赫,能力超群之人。 大多重新启用! 朝中也有派遣两位副将辅佐,以制衡北地,却也是日渐式微。 不过好在! 想来,都过去了十五年,谁记得昔日陆家。 大庆只愿镇北军,能抵御北风,便如同一步死棋,不敢挪动就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