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声爆炸的巨响撕碎了他的话。气浪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将陈默和赵铁柱狠狠拍在通道墙壁上。混凝土碎块密集地砸在临时焊好的防爆墙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像有人在敲丧钟。烟尘散去后,排水口的方向只剩下扭曲的钢筋,李建军的机械腿齿轮滚到陈默脚边,还在徒劳地转动着。 “X你妈黑潮!X你妈王少雄!”赵铁柱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,抓起焊枪就往防爆墙上扑,“建军的新义肢还没装钢钉钻头呢!他还说要跟我比谁拆坦克快!”焊枪的火花溅在装甲板上,映着他通红的眼睛。 陈默没说话,他蹲下身,捡起那只编号“000”的手表。表带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字迹,是老厂长的笔迹——当年在机械厂,老厂长教他修锅炉时,签名就是这个样子:“锅炉房地基下,埋着初代系统核心,钥匙是001号手表。”他突然想起,李建军每次帮他修设备,总会有意无意提一句“锅炉房的地基特别结实”。 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个从未有过的选项,绿光刺眼:“检测到005号宿主生命信号消失,是否继承其权限及记忆碎片?”陈默颤抖着点击“确认”,下一秒,无数画面涌进他的脑海—— 黑潮的会议室里,王少雄举着陈默的照片,对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说:“001号的基因序列是打开时空裂缝的关键,让005潜伏在他身边,等时机成熟就带他回来。” 2034年的雨夜,李建军举着枪对准陈默的后背,却看见黑潮的无人机向避难所投下***。他突然调转枪口,打爆了无人机,自己也被黑潮的追兵打中,后颈的刺青就是那时被烙上的。 重生后的第一天,李建军扛着昏迷的陈默冲出火场,在隧道里对天发誓:“爹,我不杀他了。这小子跟咱们一样,是想让废墟里的人活下去。” “默哥!炸弹信号全消失了!”林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,“但……但排水口的地下水脉被炸开了,里面在冒黑潮的荧光液!再不想办法,陶土矿的水源会被污染!” 陈默猛地站起身,将李建军的手表塞进怀里,抓起地上的扳手:“赵铁柱,把防爆墙加固到五米厚,用建军的机械腿齿轮当核心支架!林婉,带医疗队和居民往矿脉深处撤,那里有老厂长当年挖的备用水源!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我去处理荧光液,顺便……去拿初代系统核心。” “我跟你去!”赵铁柱焊完最后一道缝,抓起钢筋就跟上来,“建军的仇,咱们得一起报!” 隧道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,陈默走在前面,李建军留下的齿轮在他口袋里硌得慌。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和李建军还是半大的孩子,在机械厂的锅炉房偷喝老厂长藏的啤酒,李建军说:“以后我要当最厉害的焊工,焊出全世界最结实的墙。”现在,他真的焊出了结实的墙,却把自己永远留在了墙后面。 “默哥,你看!”赵铁柱突然指向防爆墙,不知何时,有人在刚焊好的装甲板上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,旁边是李建军的签名,“这***,到死都没个正形。” 陈默伸手摸了摸那个笑脸,装甲板还带着焊接后的温度。他突然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:“把他的机械腿拆下来,焊在墙最中间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让黑潮的人看看,想闯过老子的隧道,先踏过我兄弟的骨头。” 撤退的队伍在隧道里缓缓移动,老人和孩子走在中间,青壮年举着武器断后。陈默握着李建军的手表走在最后,突然听见系统提示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,而是带着李建军粗嗓门的杂音:“005号宿主已殉道,重建队信任值满格,繁荣值突破300万,解锁【集体意志】被动技能——所有成员战斗力提升30%。” 他抬头看向隧道深处,黑潮的探照灯光已经出现在通道口。赵铁柱举着焊枪大喊:“默哥!你带大家先走!我在这儿守着,看黑潮的杂碎敢不敢过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