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建国愣了一下:“您走过来的?” “嗯,走了七八里地。”青峰道长说,“幸好走过来了,不然你刚才那一下够呛。” 赵建国没接话,想起刚才那五把刀同时砍过来的场面,后脊梁还发凉。 “您怎么知道我在这条路上?” “星鸢说你发了定位过来,我顺着定位摸过来的。”青峰道长说:“山里头就这一条路,你从上面下来,我从下面上去,总能碰上。” 两个人走了二十多分钟,路边出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停在两棵松树中间的空地上,车顶上落了一层松针。青峰道长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赵建国绕到副驾坐进去,座椅很软,他一靠上去,浑身的伤口一起疼起来,他咬着牙没出声。 车子发动,车灯亮了,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山路,青峰道长开得很慢,方向盘在手里转来转去,躲着路上的坑和石头。 车子颠了半个多小时,出了山口,拐上柏油路,平顺多了。青峰道长踩了一脚油门,车速提起来,路两边的树影子往后退。赵建国掏出手机给阿姒发了条消息:出来了,在车上,马上到。 手机秒震,阿姒回过来:我等你。 赵建国又发:你找个地方坐着等,别蹲树底下了。 阿姒回:知道了,你快点。 车子开到暮晚康养医院门口的时候,阿姒从路边一棵松树后面钻出来,手里攥着核桃,头发上沾着几根松针,裤腿上全是泥。赵建国推开门下来,阿姒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见他左臂上的伤口,肩膀上的血,大腿上裤子破了个口子。 “你不是说没受伤吗?”阿姒的声音拔高了。 “皮外伤,不碍事,上车。” 阿姒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话,拉开后座的门钻进去了。 车子往市区开,赵建国靠在座椅上,肩膀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。青峰道长从后视镜里看了阿姒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