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难怪连锦衣卫都不敢动他!武当四侠护着,陛下都要见他,这金陵城,还有谁能比李掌柜更有排面!” “牌理大师!这才是真正的牌理大师!连皇帝都被他的斗地主吸引了!” 楼下的茶客们激动得面红耳赤,看向二楼的眼神里,满是敬畏与崇拜。而雅间里,李智东捧着那卷圣旨,手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激动的,是吓的。 他瘫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,随即苦着脸吐槽:“完了完了,三日后要早起进宫,我还约了城南的王掌柜斗地主呢,这局都推不掉了。见皇帝哪有斗地主有意思啊,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?” 这话一出,原本神色郑重的武当四侠,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宋远桥笑着摇了摇头:“李掌柜,天下多少人挤破头想求陛下一面,你倒好,只惦记着你的牌局。” 俞岱岩也捋着花白的胡子,眼中满是欣赏:“不过你说得对,见陛下,就跟打太极一样,用意不用力,顺势而为就好。有我武当在,金陵城没人能在背后给你下绊子。” 张松溪更是拍着胸脯道:“三日后,我等陪你一同进宫。陛下要问武学,我们替你兜着;陛下要问农桑,你只管畅所欲言。纪纲那厮要是敢搞小动作,我武当第一个不答应。” 四位武当宗师,当着他的面,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无异于给了他一块全江湖最硬的免死金牌。 李智东心中暖流涌动,连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四位大侠!大恩不言谢!” 他定了定神,看着手里的圣旨,反而冷静了下来,随手拿起桌上的扑克牌,在指间灵活地洗了洗,笑着道:“其实见陛下,跟玩斗地主是一个道理。” 武当四侠皆是一愣:“哦?李掌柜又有高论?” “陛下是地主,手里握着王炸和四个 2,是整个牌局唯一的庄家。”李智东把牌摊在桌上,指着大小王和四张 2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我就是个凑局的农民,手里只有一把小牌,没资格抢地主,更没资格炸他。我要做的,就是顺着他的牌路走,他问什么,我答什么,只说我该说的,不该说的一句不多说。他要高产作物,我就给他算粮食增产的账;他好奇斗地主,我就给他讲牌局里的博弈逻辑。不求有功,但求安稳落地,出来之后,还能继续种我的红薯,打我的斗地主。” 一番话,用最简单的斗地主逻辑,把面见帝王的分寸、朝堂博弈的核心,拆解得明明白白。 宋远桥四人听得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敬佩。他们行走江湖一辈子,见惯了朝堂风云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说得如此通透直白,又如此精准。 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宋远桥郑重拱手,“李掌柜这牌理,不仅能通博弈,更能通世事,通人心。有这份通透,别说御花园召见,就算是金銮殿上,你也能从容应对。” 武当四侠的全力认可,加上皇帝的圣旨召见,一夜之间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传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。 李智东的名字,彻底从秦淮河畔的“牌理大师”,变成了金陵城无人不知的奇人。斗地主茶馆的生意火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,门口从凌晨就排起了长龙,人们不仅是为了玩牌,更是为了沾一沾这位被皇帝亲自召见的奇人的气运。 李智东趁机推出的武当定制款、金陵名胜款精装扑克牌,更是被抢购一空,哪怕价格翻了十倍,依旧供不应求。复文会暗中帮他搭建的印刷工坊,日夜赶工都跟不上订单的速度,他的产业规模,在短短一夜之间,翻了数倍不止。 而各方势力的反应,却是天差地别。 复文会的据点里,方沐儿看着手里的消息,又惊又喜,对着沈伯年笑道:“我就知道,李公子绝非池中之物!连陛下都看中了他,以后我们复文会,再也不用怕纪纲的锦衣卫了!”沈伯年捋着胡子,眼中满是欣慰,却也带着一丝忧虑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李公子如今风头太盛,纪纲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要做好万全的防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