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轻寒贡献出精准的逃生路线图,虽社恐却发挥关键作用! 没有争风吃醋,没有互相猜忌,更没有所谓的“雌竞”。她们各展所长,配合默契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破局! 赵千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,感受着徐妙锦带来的滔天压力,阮柔手中那本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账册,以及楚烟罗、双禾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,还有那不知何时出现、提供退路的灰衣少女和绣娘……他最后一丝强行出手的勇气也彻底消散了。 他脸色灰败,握着刀的手无力地垂下,声音干涩嘶哑:“撤……撤!” 数十名黑衣锦衣卫如蒙大赦,迅速收刀,如同潮水般退入两侧山林,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山道上,只留下马蹄扬起的淡淡尘埃,以及劫后余生的寂静。 李智东看着身边这七位或明艳、或清冷、或沉静、或飒爽、或怯弱、或沉默、或社恐的女子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豪情。他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“诸位,东南方向,水源边,我们走!” 马蹄声再次响起,一行人沿着柳轻寒绣图上那条金线指引的小径,迅速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。 北镇抚司,签押房。 纪纲面无表情地听着跪在下方、浑身筛糠般颤抖的周姓文士添油加醋的汇报。当听到阮柔那首将他比作“井底之蛙”的诗句,以及李智东公然招揽阮柔管理账目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寒光。 “废物!”纪纲冷冷吐出两个字,不知是在骂周文士,还是在骂赵千。 就在这时,一名心腹千户匆匆而入,脸色难看地在纪纲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“什么?!”纪纲猛地站起身,一掌重重拍在黄花梨木的书案上,震得笔架砚台一阵乱跳,“赵千那个蠢货!被徐妙锦几句话就吓退了?还被阮柔那丫头捏住了把柄?!” 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杀意翻腾。徐妙锦的身份,阮柔的账册,楚烟罗的刀,双禾的剑,还有那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……李智东身边汇聚的力量,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!硬来,代价太大;放任,后患无穷! 纪纲缓缓坐回太师椅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扶手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。窗外,暮色渐沉,将这座象征着恐怖与权力的黑色衙门,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之中。 第(3/3)页